杨培芳

    闹得沸沸扬扬的陕西一村民利用华南虎假照片，企图骗取国家建生态保护区的案件终于有了结果：造假村民被捕，多个公务人员因失查被撤职。打虎英雄们利用网络让假虎暴露无疑、功不可没，但是他们不肯罢休，意欲打掉背后的更大老虎。

    我不知道村民背后还有没有更大老虎，但是人们都知道，社会上弄虚作假、坑蒙拐骗、违法违纪、违背道德良心的事件俯首皆是。缘何如此？主要原因有二，一是我们错读了西方经济学的亚当.斯密悖论，以为只要不违法或者不让法律抓到证据，每个人都损人利己，也就促进了社会总福利；二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“伪善”和“奇淫技巧”不良基因泛起。它使我们的社会发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，交易成本上升、改革创新受阻，若再不觉悟，等待我们的很可能是“一切人坑害一切人”的社会。

    其实，亚当.斯密从来都没有说过“个人罪恶会造就公共美德”，而是主张在不损害别人利益的情况下增加自己的利益。中国传统文化除了伪善、奇淫技巧之外，也有很多值得继承的东西，比如“将心比心”、“以直报怨”等等。只是在传统生产力阶段，由于信息的严重不对称，许多好东西几被急功近利的社会潜规则所淹没。

    到了网络生产力阶段，信息的主流传播方式发生了巨大嬗变，多数人向往的社会诚信、平等交易、合作共赢最终将成为主流经济规则。社会越来越透明、人们越来越理性，一切纸老虎、假老虎都将无处藏身。但也有学者不以为然，他们认为，人的本性只有自私和贪婪，即使网络生产力再发达，也是由强者操控的工具，他们会利用网络制造更严重的信息不对称，形成社会财富和权利的更大倾斜。

    对于这种担心，前沿理论已经证明是不必要的。因为信息日益透明，就意味着加速重复博弈，而重复博弈最后的胜出者，既不是善人，也不是恶人，一定是与他人平等交易、真诚交往的人。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，我们千万不能把互联网视为一个任人摆布的工具，它与农业用具、工业机器、广播喇叭的最大区别就是集中了几亿脑力劳动者的智慧！不管你是否愿意，无边界诚信合作的时代都会来临。